涅克拉笑容：“至于这外号是不是他给的，嗯，我一直没机会问他。”

“相信我，你会有机会的，”弗格老大淡淡，“小红。”

仓库里传来一片笑声，而涅克拉的笑容则慢慢僵。

“看来他跟弗格不对付？”哥洛佛悄声。

“怎么会呢，”齐米卡斯着，“血瓶帮团结一心……” [page]

但老大们似乎不这么想。

“恕我消息不灵通，弗格老大，”圆桌上，剃匠尔塔一副老实的样，看着像是刚刚从剃铺里过来，甚至兜里还着工作围裙，裙带拖在外面一截，“我们来之前可没听说，有王都的同仁们要来‘指导工作’？”

“巧了，我也没听说。”好人托米笑眯眯地。

“至少在一周前没听说。”赌档的加曼迪亚冷冷补充。

弗格轻哼一声。

“是啊，当他现在家门的时候，”弗格摇摇，“我也很奇怪。”

老大们齐齐转过目光，望向红蝮蛇。

“哟，别见外嘛，”涅克拉哈哈大笑，“我听说你们暂时遇到了困难，就赶来帮忙了嘛！”

遇到了困难。

哥洛佛在心底里记了一笔。

“听说？听谁说？”

弗格吐一烟，扫视着圆桌上的各位老大：“嗯，哪个吃里扒外的小崽把你找来的，小红？”

浪者的语气很平常，但圆桌上的老大们无不移开目光。

“与其浪费时间在我上，老弗格，不如顾正事儿，”涅克拉摇说，“你们不是为了我才开会的，对不？”

弗格盯了涅克拉很久，这才冷哼一声，看向会场里的各位老大。

老大们彼此对视一。

“我找到他们了。”

粪罗杰首先开。

“我手下失踪的那三个打手，昨天找到了——在河里，”他咬牙切齿，“找到的时候，人都泡了。”

“场记”弗朗戈皱起眉：

“没留什么线索？”

“还要什么线索？”罗杰拳，“那些狗娘养的黑绸，他们摆明了要开战——”

“罗杰！”弗格严厉地打断他。

罗杰耸了耸肩，气呼呼靠上椅背。

哥洛佛皱起了眉。

“还有吗？”弗格环顾圆桌。

“我的人，上周扫街的时候，收工时又没了三个。”

盘踞在光荣区，负责集市生意的塔瑞米叹了气：“其中包括我的小舅，那小很能打的，壮得跟匹似的，说没就没了。我老婆都快把我的耳朵哭聋了，兄弟们也都很气愤。”

“我的赌场里，有两个看场的保镖也死了，”赌档的加曼迪亚冷冷，“一个死在自家浴桶里，把都染红了，另一个到现在都没找到。还有很多赌客，庆典开始后就再也没现过。”

弗格一言不发，任凭手里的烟斗燃烧，涅克拉则抱起手臂，看好戏似地看着这一切。

后方，哥洛佛低声问齐米卡斯：“所以，你们在被袭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