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好吗？”

此言一，几位伙计们都表情不善。

斯里曼尼是备受尊敬的辩护师，平日很少受这样的闲气，他闻言面不忿，一气之下准备拂袖而走，但他转到一半，咬了咬牙又回过来，不无痛地摸一枚银币。

“好吧，那我，我能在这儿等老板回来吗？”

伙计们换了个神，领的人刚刚解开围裙，闻言笑了笑，指了指贴满墙上的发艺造型画。

几分钟后，斯里曼尼围上围巾和盖布，惴惴不安地坐在椅上，任由领的伙计手执锋利的剃刀，为他修须剪发。

“太好了，”希莱叹息，无聊地拆开鲜的束带，“现在我们还要守在这里，等他剃完，真是再真实不过的密探经历了。”

“铺里的那些人，他们是在上混的。”泰尔斯低着，帽里的鲜。

希莱神一动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“你见过哪家剃匠的态度这么拽，好像等着客人上门求他的样？”

“那可不一定，”希莱撇撇嘴，“我就认识一个，拿着剪刀和剃刀的样，就像拿着能枪。”

泰尔斯摇摇：

“只有一解释：这家铺，他们不是剃生意的，而是贩卖别的东西。”

“比如？”

“不知，但我觉得，他们应该是血瓶帮的人，或是血瓶帮下属的小帮会。”

希莱奇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“因为他们不像兄弟会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血瓶帮和黑街兄弟会的人员来源不一样，区别很明显，可以从神态、动作、习惯，还有他们打的层级上看来，而那几个伙计显然……”泰尔斯下意识地，但他随即注意到希莱投来的满是怀疑的目光，“哦，我，我听怀亚说的，他，嗯，见多识广。”

希莱瞥了他一，重新为手里的鲜排布顺序。

“又是怀亚？”

“额，对，又是怀亚。”

“哪个怀亚？”

“就，某个怀亚。”

满脸鄙视的希莱和尴尬微笑的泰尔斯对视了一秒钟。

“好吧，不得不说，你那‘某个怀亚’还有见识的，”面对人来人往的街上，希莱撇了撇嘴，“他至少蒙对了一半。”

“一半？”

“兄弟会是十几年前才翡翠城的，势力只在新郊区的北门桥一带。但是血瓶帮，如我所言，他们可是地蛇了，熟知翡翠城街的规矩，”希莱说，“在他们那里，你很少能见到其他地方那样的治安犯罪：偷窃，勒索，绑架，抢劫，谋杀——所有一切让商人远离的坏事儿。”

“你怎么知？”

“拜托，王殿下，我在这儿长大。”

“不，我问的是，你怎么知‘其他地方’是怎么样的？”

希莱瞥了他一。

“噢，这个啊，我听‘怀亚’说的。”

泰尔斯无奈地耸耸肩，把“哪个怀亚”咬死在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