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用，都得随时随地跟着沉树人东奔西走，有什么公文指令需要代笔的，他也能一气呵成，以至于没什么存在。

他稍微琢磨了一会儿，当然能会到「如果这个言散布去，对于恶心张献忠、束缚诱导张献忠的决策选择」会很有帮助。

「亭林兄，我昨日想到一策，需要用到一些言的伎俩，你言辞便给，帮我一并参详一下。」沉树人直截了当说了正事儿。

沉树人自嘲了一会儿，一气把话说清楚：「我没说张献忠又来陷害我了！是我自己要陷害我！

张献忠恨我骨，他要是听了这番言，知在湖广杀再多人也害不了我，反而会帮到我，那他还会这么积极窜滥杀么？

沉树人都被逗笑了，他知顾炎武反应不过来，也不能怪他，实在是自己的计策太匪夷所思了。

但是，这个言计策的反噬效果，也是绝对可怕的！

试想陛下本就猜忌多疑、刻薄寡恩，若是将来让他听到这关于地方督抚和贼酋首之间沆瀣一气、各取所需的言，还涉及到陷杀了至少三位藩王、屠戮三座州府的公桉，陛下难不会治您的罪吗？

以顾炎武的政治智慧，都能一看，并且不得不提醒：「抚台慎重呐！此策虽有奇效，反噬却也非常凶险！

沉树人摇摇：「都不是，是陷害「我」的言——至少明面上看，是陷害我的。」

他也是叹了气，反过来安

你想个办法，组织一下措辞，一些「张献忠之所以滥杀藩王，是因为他已经和沉抚台达成了分赃默契。 [page]

顾炎武大惊：「是张献忠想要陷害您，所以需要应对之策么？这厮又用了什么卑鄙手段？记得去年他就到散播言，说他滥杀藩王都是为了杨阁老，要是杨阁老能早死，他也犯不着杀这么多藩王了。」

沉抚台也素有如左良玉一般割据之心，嫌周边藩王太多碍手碍脚，如今沉抚台只是皖抚，并非湖广巡抚，他来湖广助剿，只有功没有过，藩王死了也不关他事，将来朝廷把这些土地给他治理，藩王少了掣肘还能少些。

就算陛下暂时隐忍，想装聋作哑，朝中那些狗杂言官，又岂会放弃趁机攀咬地方督抚求名求利的机会？就算跟您无冤无仇，弹劾您几本，让您家里送钱消灾，他们也乐于看到！

如今天下谁不知沉家豪富，仅次于郑家，能够在陛下那儿闹事讹沉家一大笔的机会，没人会放过的！就算周延儒陈新甲力保您，怕是都难以善了。」

顾炎武微微一愣：「言？又要挑拨张献忠父信任么？还是说诬陷他手下哪位大将想投降朝廷？」

张献忠此人，我太了解了，他虽然悍勇不怕死，却也被睚眦必报的小心所束缚。当初他仇恨杨阁老，无所不用其极想害到对方。如今又恨我骨，只要能损我的事情，哪怕同时也会损他，「损人损己」，他也会不惜去的！」

顾炎武不是什么善于钻营的人，他属于澹泊名利的那，连顾炎武都看得来的官场龌龊风险，沉树人当然早就想到了。

顾炎武听完，直接就震惊了。

张献忠知这，所以帮着滥杀藩王，让沉抚台始终追之不及，油而不击，作为报酬，就是张献忠可以掠夺各王府或百余年、或数十年积攒的额金银珠宝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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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被喊来，他还以为东家又是有什么笔上的日常工作代，谁知沉树人却跟他商量起了一些言层面的策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