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下的闯兵，已经一个站着的都没有了，城墙下的攻方士兵，也彻底清空了。

“打开关门！骑兵队随我冲锋！”曹变蛟一看机不可失，立刻亲自连带爬冲下城墙，跨上战，督属下开门，

然后就带着一千多骑前年年底冲杀黄台吉御营回来的骑兵队，直接趁着闯军前锋被自己人殉爆炸死、后军也被如此爆破炸迷糊了的机会，奋死冲杀了去。

袁宗第那边，袁宗第本人远离一线城墙，倒是没被直接炸死炸伤，

他派来直接督攻城的蓝应诚，倒是被炸得七荤八素，五脏六腑都被火药爆破压震得严重内伤，七窍血。只是没有被木驴车碎片直接击中，倒是暂时未死。蓝应诚麾下的士兵，状态也是非常不好，死伤极。

迷迷糊糊间，他们就看到大散关关门大开，一面“曹”字大旗，迎风招展冲杀来。

“是曹疯亲自在守关？！”

“不好了！是小曹疯本人来了啊！他不是说在汉中么！”

贼当中也是有知厉害的，曹变蛟的叔叔曹文诏，是大曹疯，曹变蛟就是小曹疯。他们要么有参与过攻杀前代闯王迎祥的经历，要么有过把李自成打得只剩七个亲兵逃窜商洛山区的经历，这威名还是非常惯用的。

被弹药殉爆炸死了全前军、还失去了指挥系的闯军攻城队，立刻陷了大的混，被铁骑冲阵杀得人仰翻。

蓝应诚勉左支右拙，带着数千人想要徐徐败退、收拢队伍。但他略一凝聚人，立刻就被曹变蛟注意到了目标，集中冲他的旗阵。

不到一盏茶的工夫，蓝应诚就被曹变蛟亲手死在军之中，枭首而还。

这一千多骑还得到了一些朱树人提供的背上使用的双短火枪，唯独只是没给后膛装填款，所以只能开两枪后就放着，靠近战武冲杀。

曹变蛟至今还没经过朱树人的考验，不算心腹嫡系，最好的火当然不能给，

哪天曹变蛟跟朱文祯一样对朱树人彻底死心塌地、哪怕让他对付大明内的其他人，他都会义无反顾不问是非去时，朱树人自然也会给他跟朱文祯一样好用的火枪。

但目前这些已经远远够了，曹变蛟军对着两次开枪机会还是很节约的，冲到敌军密集结阵、重新组织起来时，才会在冲锋前开两枪。

只要闯军没有形成有组织的阵势，曹变蛟军就不开枪，面对松散杂的敌人，只靠骑兵冲锋背刺便够了。

“国姓爷的上铳真是好使，前年冬天要是有这些械，说不定就冲垮黄台吉的御营亲卫，杀了黄台吉了！可惜啊！”曹变蛟一边疯狂杀贼，一边还在内心痛惜。

虽然，鞑问题不是杀一两个统治者能解决的，

就算杀了黄台吉，也不等于就能灭了鞑，还会有多尔衮多铎、有济尔哈朗豪哥填补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