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啊！到底是怎么考中状元的呢？不是我自自擂，如若我托生为男，应该可以金榜题名，起码也能混个举人吧？但是状元——借我个胆我也不敢想啊！”

裴仁昉：“……”

裴仁昉沉默了几瞬，试着把自己的经验分享给她：“就是看书，研读透，常在民间行走，了解民生，再去考试，就中了。”

姜丽娘忙：“都是看什么书，要读几遍？”

裴仁昉：“……”

裴仁昉很疑惑：“书还要看第二遍吗？”

姜丽娘：“……”

风转，姜丽娘终于明白被天才碾压是什么滋味了。

她一脸郁卒，神怏怏。

裴仁昉在旁觑着她神情，反倒笑了。

她没有跟同龄的女孩相的经验，也很少跟同龄的男孩一玩闹，陡然遇到一个年纪相仿，又不循规蹈矩的少女，实在觉得很有意思。

略微沉片刻，她如实的将自家之事说与姜丽娘听，末了，又说起今日之事来：“陵王相邀齐云楼，我前去赴约，宴上的酒，有些不对劲……”

姜丽娘为她参谋：“这个陵王，不会是知了什么吧？”

裴仁昉心一，凝神沉思不语，良久之后，终于自嘲一笑：“知就知吧。”

姜丽娘：“……”

妹，你别摆烂啊！

还是说事情没我想象的那么严重？

她赶忙问：“这要是传去……”

裴仁昉：“噢，欺君之罪，我大概会被斩首？我祖父在朝中还算有人脉，好一能保全命，不好的话，大概就是一家上路吧。”

姜丽娘：“？？？”

那你还能这么淡定？

裴仁昉见她一脸急，反倒笑了：“这是欺君之罪，但也不至于诛九族，至于裴氏的分家，早在我父亲辞世之后就不来往了。牵连不牵连的，无甚要之。”

她满不在乎的说：“一旦事发，多就是满门抄斩，我们家总共就四人，祖父，母亲，，还有我。我十岁那年，家里人聚在一起谈过此事，祖父给了我们选择的机会，是要叫我‘暴病而死’，收养来的裴家女儿，还是继续裴仁昉，如你所见——我们了一致的选择，落无悔。”

姜丽娘听得有些难过，沉默许久之后，终于吐来一句：“这世，女孩为什么这么难啊！”

只有儿才能继承家产，女儿难就不是自己家的骨吗？

想到此，姜丽娘越发的难过——别说是古代，就算是现代社会，还有人四五十岁了都要豁命去拼儿呢！

裴仁昉见状，反倒笑着宽抚她：“事情也没有真的坏到这地步啦，也要看陵王究竟是个什么人，在打什么主意。”

她说：“如果他对此一无所知，那当然是再好不过，如果他真的知了些什么——”

裴仁昉沉：“就要考虑，他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，窥探裴家这桩隐秘的了……陵王，他是先帝嫡亲的堂弟啊，先帝大行之前，他要主大宗的消息甚嚣尘上，如果他是想以此来要挟我，拉拢裴家的话……”

她眉微挑：“我还是先下手为，把他卖给陛下吧！”

姜丽娘：“？？？”

你们搞政治的心都这么脏吗？

不过我还是要说——得漂亮！

不那个陵王到底是怀着什么心思，请人吃饭，酒却有问题，那几乎就能断言，这个人要么是蠢，被人筏利用了，要么就是坏，心怀鬼胎！

姜丽娘才不同情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