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，她觉数据断开，宋知章挪开了副脑。

祝宁之前一直都是自己行这个过程的，第一次尝试着在别人的帮助下探索。

异？宋知章知异，但那不是墙外才有的吗？祝宁这次去遇见了？

每一骨，每一隙，每一个细胞，它们早就跟自己为一了。

副脑也就是他们那个时代的手机，宋知章人还大方，随手就能摘下让自己使用。

但是他说对了一件事，自己真的可以接系统和芯片，不过她还可以接其他芯片吗？

祝宁刚才思索的时候明显觉到自己思索速度加快了，在自己想事情的瞬间，脑中就会有图形绘制而成，非常直观。

“嗯，”祝宁试图形容：“应该是在我的血里。”

那对自己应该是另外一个世界。

祝宁睁开，宋知章说：“看来你必须要接品。”

她现在很像互联网中一个微小的数据块，她可以改写里面的数据，跟里面无数个代码是同类。 [page]

这里面聊天记录是海量的，账单数据同样海量，但祝宁竟然很快就读取完毕，并且在自己的脑里留下记忆。

或者是知了，但是觉得很无所谓，他们废土世界本土公民，对这些破事儿的接受度更良好，见过的人类太多了，人造人满地跑，他们不会因此而惊讶。

她猜测自己会拥有一些过目不忘的本能，因为一切都数据化之后，当你的储存空间足够时，你看到的一切都会成为复刻本储存在脑海。

力是什么？

宋知章：“我觉你可以尝试着去接机械化改造，不必真的机械化，接下他们的芯片，你的应该可以接不同芯片获得不同的功能。”

但她的脑不是无底，所以最好在里面抉择，不然很容易在量信息中迷失。

“尝试一下。”宋知章摘下自己的副脑，在上面随手了下，大概删除了一些数据，放在祝宁面前。

祝宁的情况已经远远超了宋知章的理解范围，他没见过祝宁这，不过他之前也没见过林晓风。

祝宁：“在我里。”

她似乎正在另外一个数据世界，以代码的形式生存。

剩下的就是一些和供应商的联系，和员工之间的对话，还有一些污染孢的账单。

“有些人数据化之后，会过目不忘，存储记忆。”

祝宁也没觉得要避讳宋知章，这人该知的已经知了，不该知的，后面估计也能自己发现，没必要瞒着。

祝宁想到宋知章某程度上来说是个半专业人士，比如他帮林晓风一直在探索异能的边界。

不同的客人有不同的需求，有时候宋知章会在备忘录写下自己的工作计划表。

用黑客的形容并不准确，她更像是一台移动电脑，或者说……可以脱离单独存在的意识。

联网？联机？

宋知章听到这句话皱了皱眉，“里？”

这应该是他的工作专用副脑，里面没什么私人信息，全都是一些顾客的联络方式。

祝宁：“我必须要压抑它，我猜测是异。”

不怕祝宁窃取什么数据？

她的大脑应该类似一台真正的电脑。

但是，怎么尝试？

她的脑正在不自觉复刻。

祝宁皱了皱眉，宋知章说这番话的反应非常平常，他应该不知祝宁是个实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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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知章：“这个你自己可以实验，我觉得你可以探索自己能不能联网或者联机。”

她只要想，就可以跟副脑为一。

虽然现在异能五八门，但有些是可以从同类上倒推的。

异可以跟人类共生？

祝宁不需要寻找端，但是要摸到品本才能行。

不过她刚才无意识到了意识直接给山猫发送消息。

宋知章：“那些黑的东西呢？”

“有人的异能方向就是数据化。”宋知章听到这句话也没有惊讶的表情，他之前见过祝宁的睛，那里面动着数据。

祝宁支着下，用右手指轻轻碰了下宋知章的副脑，在指尖碰到副脑的瞬间，网络的线条在自己前铺陈开，祝宁竟然只了三秒钟就完成摸索了宋知章的副脑。

祝宁想了想，她先是隔空盯着，大概过了一分钟，副脑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
她想了想说：“不太清楚，我就觉自己好像有数据化，我脑里好像有一座数据殿。”

这个世界的化程度比宋知章想得更快，人类摸索仅有的东西已经不适应现有的

她从来没这么清晰地意识到，自己是个机人，然后她被人激活了。

而且自己的数据能力没写系统里，不在面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