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象。

最尖的那批化的人类，每一天都在打破前一天总结的规律，他们上有无数可能。

祝宁上就有无数可能。

宋知章尝试着梳理现在的信息，“你很不一样，你很像……污染和机械的结合。”

他很谨慎地说这番话，机械和污染在她上微妙地结合了，而且非常完，每一都不能再多，每一也不能再少。

机械和污染必须保持平衡，不然祝宁的会散架，但她似乎完全没有这个反应。

尤其是经历了这次，祝宁更大了，换句话说，她站在了一个新的起上。

她的未来不是宋知章可以理解的。

想到这儿，宋知章垂下，他已经预测到祝宁的未来一定会越走越远。

尊贵女王店只是她短暂停留的一个港湾，这里容不下她。

宋知章睫很长，垂下来的时候让人看不清情绪，祝宁觉到他好像突然变得很低落，问：“我是要死了还是要怎么了？”

宋知章眨了下，抬起很认真地看着祝宁：“不，你的未来会很好。”

祝宁打了个哈欠，宋知章这番话跟算命的一样。他坐在自己对面像是个神秘的大师，经过一番计算后说，你会很好的。

祝宁：“我寿命又不长。”

宋知章一愣，他第一次听到祝宁谈起自己的寿命。

祝宁继续说：“残次品，活不了多久的。”

祝宁经过清洁中心检两次，两次相关数据都一样，她官寿命只剩下一年，不知现在好没，但以她被追杀的程度，在自然死亡之前，她可能就挂了。

宋知章像是个观星者，刚发现了一颗最璀璨的星星，很多人还没注意到她，宋知章还没来得及仰望她，但这时候却得知这颗星星要陨落了。

祝宁：“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这个表情。”

房盈也是这样，听到祝宁寿命不长很凝重，“还有一年呢。”

宋知章完全不理解祝宁为什么这么乐观，祝宁真的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糟糕，不是她乐观。

大概是看了一堆废土世界的破事儿，又看了应成笔记本上的话。

末日将至，你我皆是蝼蚁。

说实在的，这个废土世界的寿命估计都没祝宁长。

祝宁：“我跟世界谁先毁灭都不一定。”

宋知章：“……”

好……务实的想法。

不过很符合常理，这个世界有一半人都是这么想的，世界可能随时要陨落，所以有些人抓时间享受生活，有人在黑梦醉生梦死。

宋知章：“可能你现在算是第六等公民。”

祝宁问：“评判标准是什么？”

宋知章被祝宁问住了，所谓的六等公民是区别于其他五，拥有一些特殊能力，然后登记的官方份。

那如果不去官方登记，其实是几等公民没有意义。

祝宁现在已经完全不在意了，不要给自己分类，也不要在官方给你划分的范围内。

祝宁：“谢谢你帮我。”

祝宁这句话是真心的，宋知章比她想的要更温和，虽然他跟普罗米修斯很亲近，说不定帮祝宁是因为普罗米修斯。

但祝宁依然谢他。

祝宁真的是个……会很想让人靠近的人。

宋知章不再去想祝宁寿命的事儿，问：“你刚恢复理智后了什么？”

宋知章忙了很久，回祝宁已经盘着坐在餐桌前想事儿，她好像完全不需要休息，一个人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