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
“好！”

老先生笑：“昔年，我曾教岁寒识字、读书，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岁寒已经是获得天地敕封的儒圣了，我老人家啊……依旧在陋巷中为一些蝇营狗苟的事情与村妇叫骂，为了一酒钱与贩夫走卒讨价还价，不提了不提了，都过去了。”

老先生看着前的年轻人，目中满是希望，笑：“你在走巷所行之事，我都看在里了，君慎独，不欺暗室，为岁寒的学生，为男儿大丈夫，立于天地之间，养天地浩然之气，行光明磊落之事，克己、复礼，守心、明，这些你都得很好。”

老先生两只手放在膝盖上，轻轻握着拳，：“都是我当年的一句当仁不让害了岁寒，人间这么多的圣人，为什么就偏偏让一个柔弱的读书人扛下了这天的重罚？岁寒那孩从小就跟在我边读书学问，吃苦不过是行万里路罢了，这诸天之海的天重罚落在上，该有多疼啊……”

林昭立于老先生面前，泪。

老先生轻轻将手掌覆盖在林昭的肩膀上，看着这位年轻的徒孙，越看越是喜，我们这一门就没有难看的孩，岁寒从小就长得俊朗儒雅

林昭禁不住泪朦胧，想起了秦先生，想起了秦先生临死前那为读书人的傲骨铮铮，想起了秦先生用一副肩膀担起了整座天下的祸福，想起了秦先生死前依旧将汗剑的剑尖赠予了自己，再听到老先生说秦先生其实没吃过什么苦，死前必然很疼，这一刻，林昭的心都快要被碎了。

林昭微微一怔，围棋他下过一，但不熟，于是再次挠挠，说：“我棋下得不好，怕是会让老先生看笑话了。”

“刚好。”

“可惜啊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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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昭抱拳一笑：“那就陪老先生下一盘，不扫老先生的兴致。”

“既然这样，陪我下盘棋？”

“起来，林昭。”

“差了，差了。”

他上前将林昭给扶了起来，：“岁寒为儒圣，没有让人间失望，自然也没有让我这个先生失望，你为岁寒的学生，同样也没有让我失望。”

“好啦~~~”

老先生圈也红了。

他缓缓双膝跪地，泪落下：“林昭，参见先生的先生……”

说着，林昭坐下，与老先生开始捉对厮杀。

林昭不傻，这老先生能起一座如此恢弘的天地，这修为就肯定不会差到哪儿去，如今还说曾经教过秦先生识字读书，他是什么人事实上已经很清楚了，这是先生的先生啊。

一开始，林昭还下得小心谨慎，每每落都思付良久，但下着下着就看门了，老先生可真是个实在人，确实是个臭棋篓，棋艺与林昭竟平分秋，于是两人都皱着眉，一脸兴致的厮杀，一局棋杀下来，最后一算，林昭终究还是惜败了。

老先生哈哈一笑，说：“棋修为上比岁寒确实差了不少。”

林昭怔了怔，立刻起，恭敬的行了一个儒家拱手礼，：“老先生……认识我家先生秦岁寒？”

老先生笑：“我老人家也是臭棋篓一个，这真可谓是棋逢敌手、将遇良才，不厮杀一番更待何时啊？”

“老先生……” 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