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的弟也不差，虽然是剑修，但一郁的书生气，这一让老先生十分欣，他看着林昭，笑：“岁寒的学生，就该这样，不然就不上儒圣的汗剑了，对不对？”

“嗯。”

林昭抿了抿嘴，小心翼翼：“那汗剑是儒圣佩剑……先生走后，天地大会不会重新再敕封一位儒圣，到那时林昭是否应该归还汗剑？还请先生的先生明示……”

事实上，林昭虽然在《天下》的背景中厮混了很久，但真的不知读书人的先生的先生该怎么称呼，师祖吗？或者是师公？好像都有……别扭。

结果，老先生也喜“先生的先生”这个称呼，禁不住笑：“没事的，完整的汗剑才是儒圣佩剑，如今汗剑已经崩碎，你也只得到了一截剑尖罢了，这剑尖都算不得是汗剑了，尽炼化便是，如果以后有谁因为汗剑的事情为难与你，先生的先生自然会为你主。”

“好！”

林昭激动的，倒不是说真的是就舍不得汗剑剑尖这珍贵的飞剑胚，而是因为这截剑尖是先生秦岁寒留给自己仅有的遗，如果失去了这截剑尖，他虽然不会说，但心里肯定会很难过。

就在此时，林昭的脑海中忽地“嗡”的一声，气海之中似乎有灵翻，正是那一截尘封百年的汗剑剑尖，不见剑尖，但能见到一缕缕锋芒从气海冲天而起，下一刻，一铃声响起——

“叮！”

系统提示：恭喜你获得【汗剑】的天认可，升级至100级、获得第二座蕴剑湖之后，剑尖将以飞剑胚形态觉醒！

终于，来了！

林昭振奋不已，心中满是开心，汗剑的这截剑尖在，就像是秦先生就站在边一样，会让他面对任何人都有足够的底气。

……

另一座天地中。

余让跪地，咳血不止。

老先生立于山峰之上，目光睥睨的俯瞰着这位大商林鹿军团副统领，淡淡：“为何想谋害林昭？就因为他在走巷不愿杀人，不愿那些蝇营狗苟之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余让抬，面痛楚，说不话来了。

老先生皱了皱眉，：“当一抹晨光照陋巷之中，照了那些藏在角落里的肮脏与龌龊，于是，这一抹晨光便有了罪过，你是这么觉得的吗？”

余让跪地，浑颤抖：“老先生，我错了……我知错了……”

“你的因果，不在我的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