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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秦小竺派来了十数名女护卫看布木布泰，因此王玉儿这不阁的姑娘过来也不再拘束。

但今天王玉儿过来，女护卫还是象征地搜索一下她带来的品，以免这位王家五小带什么武帮助布木布泰逃脱。

因为她们把这几天的情况禀报给秦小竺之后，秦小竺认为很可能会现这情况。

“五小，这是什么？”

“这是玉儿说托我找的书，嗯……书应该可以带吧？”

这些女护卫都不识字，为首的一人看了看，应：“是，卑职陪五小去。”

“不用，我和她单独聊聊，放心，她不会伤我的。” [page]

“还是让卑职保护五小为妥。”

“玉儿若是什么囚犯，岂不是该关到大牢里？她既然还在我们王家，就算不是家人也是客人，我……我单独和她说几句话可以吗？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那……那好吧。”

王玉儿也不知怎么办才好，只好在那两个女护卫的保护下了院，如平常一样与布木布泰聊了一会天，又把送来的书留下。

她只觉得自己办砸了父亲代的事。

等她们走了，布木布泰拿起桌上的书看了看，有些讥嘲地摇了摇。

“主，这丫送本账薄给你是何意？”苏茉儿问。

“你没看来吗？她衣服里还披了件甲。”布木布泰随手翻着账薄：“王家老让她来的，该是老惹了祸，怕被王笑知。能求到我上，说明王珍、陶氏都帮不了他了。”

苏茉儿到有些无言以对。

——不着调的老东西……

布木布泰翻了一会账薄，拿过纸笔默默算了一会，神有些疑惑起来。

“主，王老亏空了很多？”

“谁告诉你是亏空了？”布木布泰：“至少多赚了三四倍的利……但海贸再赚钱，我不信他能赚这么多。”

“多赚了有什么不好？”

“老瞒着王笑，说明这笔钱来路不正。”

布木布泰说着，提笔在那账薄里写了几行字，：“一会沈氏该会亲自过来送，你把这账薄给她，就说书我看完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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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。

王笑猛得惊醒过来，翻坐起，额上冷汗直。

秦小竺了，翻起来，懒洋洋地抱着王笑的腰，柔声问：“怎么啦？作噩梦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梦到什么了？”

“我梦到手下人都被收买了，全都要杀我。”王笑转过盯着窗外，喃喃：“像杀郑元化一样……”

“郑元化死了，那是因为他太笨了，我们才不会那样。”

“他不是笨。”王笑：“是我比他运气好一些，这次如果被收买的不是魏几悦那样的小官，而是小柴禾、耿当、庄小运他们，我的下场可能就和郑元化一样。”

“才不会。”秦小竺：“而且他们哪里就那么容易被收买？”